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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音希声 大味淡出
2012-08-03 09:53:12   来源:云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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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先后在北京中国美术馆和云南省博物馆、昆明近日楼举办的杜建民书法展览,翻开《杜建民书法选》《中国名家书法选》等书,那空灵飘逸,深厚缠绵的远古之声、金石之味似从展厅、从书中飘出。此刻,我们好像在穿越历史的时空中,听到了杜建民在艺术道路上攀登的脉动,嗅到了刻在两千年多年前的甲骨书法之味。大音希声,大味淡出,淡中自有深意,无色处之虚灵。

杜建民多次参加国内外书法大展并屡屡获奖,书法作品被中国美术馆、大英博物馆等收藏;书画作品用笔古拙,骨力沉厚:意境高远,神形兼备。他已经名满云南,却在“知天命”之后,又一头拜在中国书法界的泰斗沈鹏门下悉心潜读,接受先生的指导;沈先生评价其:“勤奋好学、书体皆工,尤精篆草、有成就,德艺双馨,是云南未来书法事业发展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省美术家协会理事、省政协特聘书画家。

心远地自偏

杜建民自幼喜爱书法。从儿时的描红涂鸦,到在部队从事宣传工作,后来又转业到云南电视台任美术编辑,数十年间,与书法一直有着不解的缘分。他的学书道路刚开始是由唐楷入手,颜真卿、柳公权等唐代书法大师的名帖,心摹手追。

从几年前开始,他几乎杜绝了先前的一切嗜好、偏爱,除了日常工作以外,将所有精力与时间都投入到书法与绘画之中。环境中的喧嚣,他可以充耳不闻,艺术中的焦躁他可以坦然处之。他心远地自偏,不舍昼夜地在书艺中攀登中国书画艺术的高峰。

杜建民真草隶篆四体兼能。早年创作以行草、隶书为主,其行草法度严谨,用笔婉转流畅,点化风姿绰约,潇洒跌宕,逸兴遄飞。书如骏马疾驰,了无间歇。其隶书,笔笔劲挺,字字古朴,饶有金石韵味。他的作品体现了生命勃发的意趣,凸显了以写心、写心性为大要书法艺术的自由精神。

师古而不泥古

杜建民善于思索,因而能博采众长,取精于弘。他认为,勤奋可积于法,悟者才嬗其变。

从2007年他开始研究甲骨文。在研究中,他不赞同书界某些同道将先秦遗迹无论凿刻还是铭文,一律原样仿照的做法。他认为此种照搬法,虽然保留了一份古朴和沧桑,但作品中流露出更多的是工艺或铸刻效果,丧失的却是笔墨韵味,而这恰恰是决定一幅书法作品水准高下的关键。

书法是线的造型艺术,是对线的独特的认识。对线的理解和把控,直接体现一个人的审美情气和艺术高度。甲骨文契刻在龟甲兽骨之上,线条略显单调,如果只是照抄甲骨文字形,肯定很难说得上是书法。为此,杜建民在写甲骨文的时候,去掉了尖锐的刻痕,以温润的线条塑造字形,并以轻松的笔调加重书写的趣味,有时甚至还加入了入墨枯湿浓淡的变化,试图在这个变化中参悟刻于甲骨文上刚与柔等诸多对立因素的辩证关系。他认为时人写甲骨文往往刻意追求变形,失之荒率。他追求的是甲骨文的古质,朴茂和温润的线条质感所带来的审美意趣。这种自觉的追求,使他与时风拉开了距离。难怪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胡抗美先生曾评价:“建民是有问题意识的书家,他的书法作品,以柔豪中锋入纸,一改过去甲骨文书法创作中尖削刻板的用笔习惯,充分体现了‘笔软而奇怪生焉’的书写特点。他不慕时下各种展赛的名利,作品能在平和中蕴玄妙,温润处寄苍茫。线求到位,字追朴茂,章法多变,笔法高古,恰如其人”。

在经历了长期的探究之后,杜建民终于从最古老的文字符号中发现了与自己心灵契合的书法艺术通路。从最早追求帖学的流行美,到近年来追求朴厚、生拙的书写趣味。

画到生时是熟时

杜建民还是一位富有才华的山水花鸟画家。在他的画作中,他将书法的用笔、用墨、结字、章法等观念融入绘画,实践了文人画以书入画的艺术观,并把山水画的笔墨语言推向抽象表现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使其作品具有空灵、淡远、深厚的禅意。

从艺术的角度看,无论是书法还是绘画,都要经历三个阶段。初始,对自然具象、对师长总是亦步亦趋,唯恐稍有越轨。若干年以后,文笔、画笔用熟了,便不免要在立意上,技巧上下些功夫,求些突破,并狠下苦功于艺术作品中。第三阶段, 经过不断探索,艺术家的艺术修养已经达到了“悟”的境界,也即所谓炉火纯青的时候。这时,所有的技巧都隐去了。一切出于自然,书画如童稚戏笔,信手拈来,无法可寻。

杜建民的画之所以感人,是用自己的感受,用他的全部感情,从自己的心里喷发出自己人格的东西,不雕饰,不作秀,一任自然,与自己的灵肉血融为一体,这就是艺术上的返璞归真。这种返璞归真看似随意而不失精巧,浑朴雅致、气韵生动,可谓呼之欲出。

杜建民的山水画受吴昌硕的影响,每每以篆书笔意写梅花竹石。他的花鸟画一如其书,古朴厚重,用笔亦篆亦草,墨色淋漓,构图高低错落。他对生活中司空见惯的场景常有一些新奇独特的感悟。那静静的雨港、雪后的清晨、夕阳下的残荷、冬日里冒着白烟的烟囱、夏日里满天的星斗、午后矮墙上的阳光、初春晨曦中耕耘的农人、微风里湖面上泛着金光的涟漪......这些具象刺激他在创作上产生无限的遐想与激动。他常常伤感于时光的流逝与世态的变迁,他在客观世界中尽情地抒发着主观感情。作者主观感情和艺术技巧完美结合之际,也正是艺术功力趋向成熟、艺术个性臻于定格之时。(傅学俊)(云南日报)

责任编辑: 李潇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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